著名思想家培根说:“一次不公正的裁判,其恶果甚至超过十次犯罪。”笔者认为,犯罪污染水流,不公正评判则污染水源。中国心测技术员多数都是政法人员,在刑事或民事当事人眼中,主测人就是掌握“心测仪”天平的正义者化身,是使用仪器公正裁判的决断人。因此,实测案件错误再小,也不能自我谅解;实测案件成功再大,也不可自居。心测技术员,心中有法实测必成,目无法纪心测必败。
心理检测绝不是“测谎专家”所言“先安一个探头、做猜数游戏保证准确无误”“要允许检测结论出错”等。这些不负责任的怪论,纯属误人子弟的欺骗,更是明目张胆的说谎。20多年来,笔者一直对学生强调,实测案件,责任比天大,绝不允许出错。主测人的天职是八个字:厘清黑白、经纬天地。主测人须牢记宁可不测,不可测错。
第一节心理检测技术实测评图要义
一、“游戏或模拟”不等于实案检测评图
中国某些误传“测谎”的人,经常欺骗政法学员说“可以在室内天花板上提前安装一个‘激励测试’的探头,确保‘做猜数游戏’成功”。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说法和做法,常常使后学者做游戏评图时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但是,如果主测人“猜属相游 戏”都要靠安装探头欺骗被测人,又怎能确保实际案件检测的客观性和准确性呢?
某些心测仪生产厂家,特意在给各部门装修心测室时预装一个探头,并说“测谎专家”早就讲如何在“激励测试”过程中利用探头等。这些人的做法,实际上就是欺骗。不仅欺骗他们自己,还欺骗了后学者,更欺骗了所有被测人。笔者必须揭露这一骗术:被测人不论在纸上写什么,头顶上方装的探头都在实时监视着你。为此,笔者呼吁绝不可再用“激励测谎方法”,因为它仅是“玩游戏”而已。
二、心理测试仪实测评图训练
20多年来,笔者带领同事、学生,实测办案一直秉持“厘清黑白,经纬天地”理念。心测过程和检测结论,绝非“做猜数游 戏”。当然,评图训练可以玩玩猜属相、猜数字一类心测游戏。但是,应更多做一些“模拟盗窃实验”,检测评图结果必须达到一定的正确率。切记侦查、审理案件搞心理检测,绝不等于“游戏 和模拟”。
实测办案表明:主测人下的结论,直接关系到被测人日后的命运。因此,主测人实测评图训练,是独立办案前必需的教学环节。即使已熟能生巧的主测人,也不可随便下结论,也不能依仗所谓“测侦审结合”办案。在实测、侦查、讯问、审理、判决等环节,《镜鉴:“测谎”与错案》一书中最大的错案,就是“云南昆明杜培武冤案”。
中国近年被频频曝光的“测谎”冤假错案,反映出主测人素质低下。评图后所下结论,实质是在帮倒忙,是黑白不分、助纣为虐。中国的“测谎专家”,经常对短训速成班的学员大言不惭地说:“测后下‘测谎’结论,排除人错了,是犯一个错;如果认定人错了,就犯了漏一个、错一个共两个错;下个‘不结论’, 永远不犯错。”
笔者认为,实测评图是公平正义的体现。不管是可调控心测仪,还是自动心测仪,图谱评判都是最关键的。同步评图的阶段,可以参考央视《新闻调查》记者对笔者的采访录像。录像中,央视主持人问笔者:“请您慎重地告诉我,今天的检测图谱,是不是可以说明这个人今天已经不能离开这了?”笔者根据当时同步评图检测,直言不讳地告诉主持人:“这个人,今天肯定是走不了了。”央视这一期节目,从头到尾都是最真实的同步影像记录,绝无彩排,更不是事后还原检测现场重新拍摄。换句话说,主测人从接受邀请去研测案件,记者镜头就实时跟踪录像,每一步都是真实的,无任何虚假的摆拍,尤其认定人更是实时同步的。笔者认为,主测人必须具备真功夫,必须经得起他人观摩或摄像机摄录,不能有任何含糊。
第二节心理检测的同步评图与观察
心理实验检测过程,必须坚持同步图谱评判为主。这主要是因为,第一阶段已经做好违法犯罪心理痕迹动态分析;第二阶段使用认知综合检测法编题,编写许多动态问题;第三阶段测前心理访谈,被测人心灵受到某些触动;经过第四阶段实验准备和实测操作;随后的第五阶段,如果心理检测没有实时同步动态的评图,仅仅靠测后图谱评分得出结论,对于心理实验技术而言,显然不是客观、科学的态度。
实事求是地说,外国和中国制造的心测仪的测后图谱中,普遍都掺杂进了无法计数的无关变量,以及实案检测中无法说清的干扰。因此,像某些“测谎专家”胡说的靠“测后自动评分”,不仅不科学,而且也极端危险。而主测人实时同步评图,既能及时对每一个题的实测进行干扰评估和剔除,也能在检测过程中对每一个题的反应进行全面把握。例如,室内环境和外界有无干扰。被测人身体、手脚有无特异动作,被测人心理生理是否正常等,主测人都能及时地观察和把握,使评图阶段的客观性、科学性得到充分体现。
实践是检验理论方法的唯一标准,实践更能够出真知。以上从大量实案检测中得到的科学认识,正是笔者一直反对各种型号 “自动测谎仪与自动评分系统”的原因之一。近年来,笔者带领同事、学生看到并试用过多种型号自动心测仪及其自动评分系统。它们共同的缺陷是,不仅测后回放或打印图谱明显与实测图谱不同,而且自动回放会发现与实测图谱差题号、混题号、图谱异常等现象。这些问题都属于自动心测仪软硬件设计缺陷,容易对心理检测造成不良影响。
(一)心测技术员对被测人外显特征观察
在同步评图过程中,首先有价值的特征是被测人的外显特征。这些外显特征,如果有实时同步录像,一般情况下不会丢失。但是,主测人每读一个题目,必须及时观察被测人稍纵即逝的外显表情特征,换言之,即近年来常被人说起的微表情。虽然是两种不同的叫法,但其实都指对人外显特征的观察。在实案检测中,观察外显表情非常重要。
1.被测人的面部表情
第一是观察有无“颜色变异”,它指人的面部特殊部位肌肉色泽的变化。
第二是观察人的面部三角肌肉或嘴角肌肉有无震颤。
第三是观察人的眼神、目光有无特异变化。
例如,有的违法者常常用眼睛的余光观察心测仪器和主测人的一举一动。有的被测后认定的违法者,这样描述检测中他的心理状态和感受:“听到你问的有些题目,整个身上会觉得过了电一样,感觉麻酥酥的。”其实,那是被测人对题目产生了显著相关反应。无率者则会按照主测人要求去做,十分配合地目视前方。
再如,有些违法者在测后异口同声地说:“你问的每一个问题,就像是在跟着我去作案一样。”因此,这些被认定的违法者,检测中的面部表情显得僵硬、呆滞,眼神还在不停地扫视、关注仪器,一心想搞清楚心测仪究竟记录了什么。这些特异性面部表情,既要求在检测中安装监视摄像头同步记录,又要求主测人实时同步观察记录。但是,千万不要使用专业摄像机,它会对被测人造成干扰。
2.被测人的言语表情
测前心理访谈指导语中,主测人都已向被测人说明了检测过程中应该如何应答问题。但是,总是有被测人在检测中故意发问: “我可以不回答你吗?”“我如果是后来听别人说的呢?”类似这样 的故意说辞,都属于人的言语表情。这是被测人试图用自己的说辞去解释可能出现的特异图谱,或者用某些语言掩饰内心透露出的紧张和慌乱。可以说,这些弄巧成拙的言语表情,实际将其心理暴露无遗。
心理检测实验时,检测中间让被测人喝水或休息一会儿,此时被测人会表现出低头不语、沉默寡言,这也是言语表情。有的人在一遍检测之后和测第二遍之前,主测人让他吃点饭、喝点水,他会表现得非常不自然,吃不下去或是大量饮水,这是紧张导致进食困难和喉咙干涩。有的人干脆保持沉默,主测人谈话时他会无言以对,这是因为高度紧张之下人会自动沉默或减少与他人交流。因此,言语表情在心理检测实验中必须时刻观察和记录下来。
3.被测人的体态表情
人的体态表情,也称身段表情或肢体语言。笔者之前所著书里都有描述,如《心理·内宇宙》和《心证》等书内讲过许多实测案例。心理实验检测中,人的体态身段的变化,主要包括身体多余动作增多,坐立不安、手脚或有特殊变异等。笔者带领同事、学生实测办案时也经常发现违法者在问完问题中间休息时,他的双手乃至全身都是僵硬的。主测人劝说他放松一些,他也无法使自己的身体松弛下来。
国外早有心理测试仪生产厂家,把被测人的动作变化用心测仪的传感器记录下来。例如,俄罗斯著名心理学家鲁利亚等人在20世纪初期,已经使用研究外显动作变化的心测仪器和传感器。当时,他们称为运动传感器,实时记录检测过程中心理行为和运动变化。
需要强调指出,对于人的各种外显特征的观察,在整个同步评图当中可占10%权重。不论图谱反映出什么,主测人必须通过测前心理访谈、通过实测外显特征观察,对被测人是否与案件相关有一个初步评判。凡是在测前访谈和实测中,眼神能够相互交流,面部表情捕捉不到异常变化,在谈吐中非常自然,没有故意躲闪或者没有故意言他行为,总之微表情没有表现出不自然状态,即可以得出10%倾向于排除违法犯罪嫌疑。
中国心理检测技术人员,绝不应当遗忘:中国早已有对人察言观色的研究,在这方面一直比外国做得好。笔者认为,外国有人研究“肢体语言”,但可能他们真不知道中国人早已研究了上千年。中国古代在审理案件中,早有“五声听狱讼,求民情”等察言观色的技巧与方法。当代中国,侦查审理案件中研究察言观色的文论也很多。作为中国人,绝不能迷信外国的“微表情”研究,更不能迷信心理测试仪自动评分软件。这是因为,心理测试仪记录的内隐变化反应图谱,只有在同步评图中才能达到90% 权重。
(二)心理测试仪记录内隐变化反映
20多年来,笔者已为政法部门学员主讲过24期心理检测技术研修班。学习同步评图及测后评图,可仔细研读《中国心理测试技术认知综合检测法图谱》(内部发行),而本书只作一些简介。
1.同步观测皮肤电变化
心理检测实验中,同步观测皮肤电变化,需要注意皮肤电曲线的反应时、斜率、高度、持续时间等心理生理反应特征变化。如果这四个特征同时显示异常,被测人无疑与检测目标问题显著相关。但是,目前国内各部门的心测仪,相当一部分都难以显示这四个特征。例如,自动心测仪器软硬件,皮肤电指标只记录显示高度。被测人当被问到目标问题时,皮肤电指标曲线会直线上升,但显示不出来斜率,而到达顶端之后又显示自动回零,因此也就显示不了持续时间指标。
实测案件表明:如果是与违法犯罪毫不相关的人,可调控心测仪图谱反应曲线,一般起伏变化较缓慢,没有特异性的斜率。同步评图的特异性,是指斜率在75°以上或是接近于90°的斜率。反应曲线像汽车爬坡一样,超出一定倾斜度,汽车就上不去。在心理检测中,虽然无辜者曲线也会有变化,但图谱反应曲线是缓慢上升,到达一定高度没有持续便会缓慢地下降,这是心理事实无关的表征。
违法犯罪嫌疑人,则是在听懂目标问题以后,还没回答之前,皮肤电曲线就快速上升,倾斜度也很异常,皮肤电达到顶峰也即高度之后,就保持高度水平持续一段时间。所以,主测人凭借皮肤电这一项指标异常就可以同步评图倾向认定,因为皮肤电内隐指标在同步评图中占60%。外国有人说皮肤电占50%,但经中国公安部审定的心理测试仪,都是占60%。特别是有人沉默不回答问题,其皮肤电图谱反应更为明显。当然,被测人回答问题,反而会产生干扰。
需要指出的是,某公司近年制造的PG-10、PG-12等型号的自动心测仪,虽然已远离公安部1991年审定标准,但基本数据似乎在抄仿国产手动调控心测仪的标准,显示出了反应斜率、高度与持续时间。但这些自动心测仪的弱点是仪器放大倍数在软件右下方,分成七挡,必须用鼠标调节。如被测人体能较差时,需要用鼠标将放大倍数点击至6挡或5挡。笔者在一些地方曾见过许多型号的自动心测仪,切身体会到自动仪器的弱点非常突出,用鼠标点击太慢,等到点击到位时,主测人提问的问题已经读完。可以说,中外各型号自动心测仪软硬件设计,仅靠不懂办案的人的凭空想象,根本满足不了实战需要。
2.同步观测呼吸波变化
人的正常呼吸的波形,很像几何学的正弦曲线。呼吸波在公安部审定系列心测仪器上,是黄色曲线。一般地讲,没有违法犯罪的人,呼吸波基本就是持续的正弦波;但是,违法犯罪嫌疑人的呼吸波就有显著异常。呼吸波同步观测评图,主要有以下七个特征。
第一个异常特征,称为呼吸抑制。呼吸抑制,是指两个或者更多的呼吸造成呼吸量明显减少,从而导致本应出现一个正弦波没有出现,使两个呼吸波合并成了一个,然后中间隔一条直线或者基于直线的波之后又出现了一个合并波,图谱显示呼吸明显减少或消失,这便是呼吸异常曲线。因此,呼吸抑制反映违法者对目标问题的相关性、敏感或心理紧张。这时同步观测评图就显得尤为重要,它既可以避免测后评图的非正常图谱干扰,又可以剔除掺杂无关因素的呼吸波图谱的自动评分错误。在同步观测评图时,可以采用如下速记方式:在题后凡画“V”,代表皮肤电相关:“V”之后又画了“!”,代表显著相关;画“O”,则代表被测人对该问题无相关。在皮肤电“V”下面,画个“⊕”,代表呼吸异常;在皮肤电“V”上面,画个“⊕”则代表血压异常。
第二个异常特征,称为阶梯呼吸波,又叫阶梯状抑制。这种呼吸波形,在同步观测图谱上表现为突然、持续不断地呈阶梯状向上爬波形,爬升到一定程度后才开始下降,很像楼梯的形状。这种呼吸波形,是由于急促呼吸导致的;衡量呼吸量即可得出每一个阶梯出现的呼吸量只有正常呼吸的50%,这种情况下往往会出现四个以上的阶梯波。这种波形的出现,说明被测人的呼吸已经异常或凌乱,虽然他本人想调控,但他的呼吸量少而使其喘不过气。
第三个异常特征,称为呼吸力减慢。它是指在检测开始时,前几个导入问题的呼吸是匀速的,之后被测人呼吸突然减慢。例如,在25秒之间有10次匀速呼吸是正常的情况。但是,如果25 秒之内突然变成了8次以下或更少,即呼吸波形突然变高并且连续,虽然看起来也是平稳的,但是呼吸速率明显减慢,在某目标题中呼吸次数整体减少,一般小于刺激前的正常呼吸率,此时也属异常。
第四个异常特征,称为呼吸尖波。呼吸尖波,是指某一个正常正弦波下降时突然出现一个急速升起,然后又垂直下降,往往出现在皮肤电指标达到最高值后的持续时间之内。出现呼吸尖波,表征呼吸异常且被测人涉及违法,尤其是问题提出后立即出现呼吸尖波,这是典型的违法犯罪相关特征。表明被测人心理上的反应是完全没有想到主测人会如此提问。我们测后曾追踪主动供述者,让他如实说明听到问题时心里如何想,他说:“我没想到你竟然能问这个问题。”
第五个异常特征,称为呼吸率加快。正常人呼吸的正弦波是在25秒内出现8-10次,但被测人实际上25秒内却出现13次或14次,就像喘不过气来一样,这是呼吸率的加快。具体表现为在一个目标题里,呼吸次数比正常多三次以上。我们在心理检测开始时,编写提问三个导入问题。为什么呢?一般情况下,导入问题提问不是先看皮肤电,而是先看呼吸在一个题之中会出现多少次。这样提问导入问题之后,在提问正式问题时,就需观察被测人的呼吸率是否加快,如果加快三个以上,被测人肯定摆脱不了违法嫌疑。
第六个异常特征,称为短时呼吸屏息。它是指被测人连续几个呼吸都没有出现,往往停止一个周期以上,甚至两个呼吸周期之后突然出现一个比较特殊的呼吸波。实际上,短时屏息的出现。是瞬间动机冲突或者心理犹豫或是特殊心理选择抑制了呼吸。事实上,呼吸尖波与呼吸屏息是最容易识别的,它们的共同表现,是被测人屏息两个呼吸以上,也即有两个正弦波消失,呼吸曲线几乎变直。但是,当被测人终于无法憋气之时,就会突然出现特异呼吸波。
第七个异常特征,称为深呼吸波。这种波形,是在皮肤电出现显著变异时伴随的深呼吸波。例如,正常情况下当主测人读完题目,皮肤电指标出现强烈反应时,呼吸正弦波中会出现一个深呼吸异常波形。但是,当皮肤电图谱反应在主测人读题之前出现深呼吸波,即在主测人还没有读问题之前被测人做了一个深呼吸,此时皮肤电若有上升变化,就是因被测人深呼吸干扰皮肤电导致的异常,因此,这种图谱反应是无效的。当这种情况出现时,主测人不能计分,必须防止错判。换言之,主测人提问之前的深呼吸,引起皮肤电异常是无关反应。心理检测同步观测的,必须是问完问题以后皮肤电的反应,必须是正常呼吸波中出现深呼吸波形,这才是异常,说明被测人有违法可能。
上七个吸波常变化的特点,主测人一定要学会同步观测,可以在检测练习中模拟异常呼吸,认真观察导致的异常图谱。 这七种情况,是在办案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有的仪器可能显示不好,但可调控心测仪的反应都是比较清晰的。实测案件时不仅要看皮肤电,还必須观测呼吸波。呼吸波的评图权重,可占20% 。皮肤电占60%,呼吸波占20%,观察微表情占10%,相加是 90%。另外的10%才是血压、脑电、动作等,可以都包含在10% 之内。
3.同步观测血压波变化
被测人的血压变化,在同步评图中只占很少比重,国外的心测也是如此。生理心理学研究表明,人最能自主调节的就是血压。例如,一些练过气功的人,便有可能调节血压;还有中国人长期的观念内敛,情感压抑,行为忍耐等人格特点,也可能导致血压变化不明显。血压主要的异常表征,是波形上下起伏不定,是整体幅度的变化,并非计算心率次数。这是因为,有些人会由于怯场而导致心率次数加快。所以,血压变化在同步评图中只能作参考,不可作为主要依据。
实测案件也表明:除以上讲述的常见典型图谱,非典型的图谱也不少见,但主测人可根据实际反应情况同步观测评定。如在同步评图中,观测皮肤电往往没有理想的反应时、斜率、高度或持续时间,遇到此情况就应考虑在同一组问题中,涉案目标题反应显著高于无关问题,若这种反应达到一定数量,即使图谱反应时,斜率、高度、持续时间都未达到典型特征,也仍有显著相关意义。这是因为,被测人的体能可能存在问题,或是睡眠不足,或是营养补充不到位。
需要特别强调指出,主测人千万不可以在案件发生10天内进行心理实验检测。这是因为,许多违法者可能在案发10天以后都安定不下来;一些压力大的人,半个月以后检测效果可能都不好。有些领导人,要求在案发7天或5天内搞心理检测,目的是快速突破案件。然而,案发后几天时间内,肯定不能出现心测反应典型图谱。所以,我们一直强调,侦查员对嫌疑人的压力,肯定影响他的饮食、睡眠、心态等方面。这些因素,主测人确实无法及时掌握并控制。因此,只能在同步评图观测中注意这些非典型皮肤电反映,同时结合观察外显表情与呼吸等,若这几方面都异常也可以认定违法犯罪。
实案检测与实验室检测的不同点,在于经常会遇到一些非正常状态的检测。主测人想找到所谓理想检测条件,也是很困难的,理想检测条件几乎没有。所以,以上讲述的各种特异图谱,一定要作相对观测、比对和理解,绝不能在实案检测时非要找寻典型图谱,须知典型图谱反应只可能在个别案件中出现,绝大多数案件并无典型图谱。例如,同步观测呼吸波时,不可机械地理解七个特征,笔者提出的七个异常特征,是总结了不同被测人的不同表现。因此,检测中发现一两个异常即可,测某个人只有某一个典型异常特征也常见。
三、可调控心测仪系统评图要旨
(一)心理检测员须有实案操作经验
美国社会曾经有明文规定,心理检测员必须先参与检测200 起案件,未发现明显错误,才可独立进行案件检测。笔者也认为,中国心理检测主测人,必须先陪伴检测200起案件,才能独立做实案检测。
可调控心测仪系统的评图,要求心理检测人员必须有实案操作经验。笔者一直认为,真正的心理检测专家,必须成功主测过500起以上疑难大案。没有500起案件的成功检测,绝不能自称专家。
20多年来,笔者带领同事、学生一直审慎地从事实案心理检测工作。例如,杀人案件,笔者已主测过七八百起。但是,只会测杀人案还不行,必须有研测其他案件的经验。再如,受贿案件,笔者研测过一百多起,已基本符合心理统计学样本数,因此也能对受贿案驾轻就熟。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如果某一类案件只测过三五起,那就绝不能在此类案件上自称专家,原因在于未达到实验统计样本数。如果自称驾驭某一类案件,至少需研测30起以上。所以,绝不能轻视实测经验。
(二)评图需防主测人因素影响
20多年来,笔者一直强调评图需防止主测人因素的影响,即主测人心理偏好或期望可能影响客观评图。心理学研究认为,人的主观因素影响无处不在。例如,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教师上课时面对学生,就存在主观偏好,教师在课堂上一般愿意提问他偏好的学生,课间愿意叫该学生帮忙、做事,评优之类好事也愿意找该学生,在阅卷评分时,也会打高分给偏好的学生,这就是人的主观偏好。这种情况,他人一般看不出来,只有教师自已知道。但是,心理学者可以用监控评分办法,检查出某个教师偏好哪个学生。
事实上,心理检测技术也一样,如果主测人觉得被测人长得很亮眼,就可能觉得被测人不像或不可能是违法者;若被测人长得略微不如主测人期望的那样,便可能认为被测人违法的概率较大,这也就是主观偏好。主测人的主观判断,有时确实会影响客观。不论同步评图还是测后评图时,主测人千万不能受被测人外表长相或言谈举止的影响,即使被测人说得再好听、长得再漂亮,只要他的外显特征有异常的表现,就不能排除其违法嫌疑,同步评判图谱一定要实事求是。
在心理检测过程中,主测人必除某些客观因素干扰。实验心理学里反复强调的三个变量,其中,自变量是主测人提的问题,要编写得简洁明了,不需要多余的字和词汇。因变量就是实时同步记录的图谱与外显特征,因变量中所记录的心理生理反应必须由主测人实时同步剔除无关变量之后,才能做出检验测评结论。
以上再次谈及的三个心理实验变量,搞心理检测的人必须非常清晰地保存在自己脑海中。如果自变量发出后,没有受到任何干扰,因变量的信度、效度自然就较高,但是,检测中的无关变量还是客观存在的,随时还会产生干扰,主测人必须严密控制心测实验全程。
30多年前,笔者师从导师杨清、郭占基等教授,他们曾谆谆教导研究生要好好研读《实验心理学》。他们说,但凡以人为研究对象,或是对人做心理实验,绝对离不开实验心理学的知识和技能。在20多年实测办案中,笔者指导的研究生也经常问笔者:“人的体能因素,是不是最重要的因素?”笔者说:“体能因素的重要性,绝不亚于编题。”笔者讲过编题以后,有人或许觉得不太难。但是,实验设计和实验条件控制,并不是完全可以教会的。须知,不论是主测人还是被测人,心理实验条件都要靠主测人自己来控制。主测人如果控制得不好,体能因素就会导致图谱反应不正常,测后主测人很容易将其排除掉。
案例二十六:中国政法各部门,必须及时终结“测谎理论方法”,绝不能再以冤假错案为代价。心理检测技术,亟须国家立法规管。2006年,中国北方某省公安厅邀请一线大城市公安局刑科所“测谎专家”陈××,主持“衡山特大爆炸案”侦查嫌疑人的心理检测。这一起惊天大案,“测谎专家”等实在有负众望。某大城市刑事科技所“测谎专家”陈××等按照外源性“测谎”那种方式,在搞过一阵子神秘“测谎”以后,将侦查员经艰苦工作查出的1号重点嫌疑人否定了。“测谎专家”陈××当时依据 “说谎率”下了“重点嫌疑人×××肯定没说谎,可以排除”的结论。但是,这名重点嫌疑人被“测谎排除”后,由公安部、省公安厅、地市县公安局组成的专案组刑警,几乎都不相信“测谎结论”。经专案组商议后,将已经被“测谎专家”排除的1号重点嫌疑人,带到另一房间继续谈话讯问。正是这个1号重点嫌疑人,很快就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这起全国挂号的特大爆炸案件,本想请“测谎专家”帮忙, 却被外源性“测谎方法”把重点嫌疑人否定了。这起险些被“测谎专家”帮了倒忙的案件,引起各级公安领导和刑事警察的强烈不满,也成为全国法院系统业务培训教学的反面案例之一。为什么陈××等搞“测谎”会测错呢?除了他们只会照搬外国“测谎理论方法”,自己徒有虚名并严重缺乏实测经验,根本不具备主测人资格等关键因素以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即我们在多年实测办案中早已发现,凡是测“说谎率”或“欺骗”的人,在实测案件时都不考虑被测人身心状况。
实事求是地讲,笔者从事心理学教学、科研近40年,带领同事、学生实测研究办案20多年,早已深刻认识到,若是被测人身体机能状况不好,宁可不做案件研测实验。当然,遇到被测人当天身心状况不符合办案实测条件,就必须让他吃饱饭、睡好觉,改天择时再测。若是第二天的身心状况还不行,主测人更不能急躁,需要继续让被测人恢复调整。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原因在于,主测人在心理检测之前,必须严格控制心理实验条件,以满足心理实验检测鉴定要求。
需要再次强调,心测技术人员必须熟练掌握实验心理学中实验设计、实验变量与实验条件控制这些基本知识技能,还必须不抱个人期望地对心理生理反应指标和外显特征进行同步检验测评。
案例二十七:中国政法部门心测技术员,绝不能只听说过龙勃罗梭,而不知其前辈心理学创始人威廉·冯特;也绝不能只听说过美国的里德、莱克肯,而不知中国有曹平、刘文。20多年来,笔者带领同事、学生一共参与研测全国各省、市、区高级人民法院交办的重特大刑事疑难案件40多起。值得注意的是,各 省、市、区高级法院委托交办的二审案件,主办法官提供给主测人的,几乎都是经一审中级人民法院已判决死刑、死缓或无期徒刑的在押被告人。为高级人民法院二审阶段搞心理检测鉴定,对于主测人,在听取法院办案人介绍案情时,可能都会觉得基本上就是被告人作的案。
但是,我们从40多起省、市、区高级法院二审疑难大案中,已经获得的宝贵经验是:每次接受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二审案件检测任务,主测人必须坚持无罪推定原则,绝不允许听汇报和先入为主;必须先保障被测人身心恢复常态,然后再去组织实施检测。然而,在实案检测二审被告人时,主测人还是容易在提问目标题以后,从图谱反应上寻找疑似涉案特征的图谱。这种情况,即受到主测人主观偏好和期望的典型影响。原因在于,人的主观偏好和期望,在检测全过程都容易影响并干扰心理检测技术检验、测评的结论。
所以,使用心理测试仪检测任何案件,都不能夹杂主测人个人偏好和期望。笔者一直主张,只有单个被告人的二审案件,要尽量找两三个熟知案件能作同一比对的人,这样才利于对被告人的客观评价。反之,司法机关只提供一个在押被告人,主测人匆忙开始检测,勉强在实测中找寻某种“感觉”,最后肯定得出错误的认定结论。
第三节对自动心测仪“量化评分”的否定
迄今,国内外各种自动心测仪及其“量化评分”软件,不仅都存在相当程度的“量化评分”的不确定性,更存在评分软件普遍缺乏中国实案检测样本依据等致命的缺陷。笔者一直认为,必须坚决否定各种自动心测仪及其“量化评分”软件,主要依据有以下五个方面。
1.迄今,心理生理学和生理心理学的研究进展,远没有达到对人心理生理变化自动记录、自动评分的水平。外源性自动心测仪软硬件,基本都源自西方语系的美国、奥地利或以色列,近年引进的自动心测仪也来自加拿大。因此,不论中外哪种自动心理测试仪及其“自动量化评分”软件夸大宣传,都已严重违反现代心理科学发展的事实和依据。不论中外哪家自动心测仪及其“自动量化评分”,都没有功能实验专业验证报告,都达不到人们所期望的智能水平。
2.迄今,中外各种自动心测仪及其“量化评分”软件,既把被测人的复杂心理生理反应图谱和数据简单机械地解释为与人的心电图、血流图、呼吸图等一样的“生理反应”,又普遍没有中国各民族、地域、文化、语言交流的预研数据和基础。经笔者带领同事、学生20多年实案跟踪研究,1991年公安部审定自主品牌PC-I型心测仪和同源PGA型、CPS型手动调控心测仪,在评图方面就很好。这些手动调控心理测试仪,有从国家体委训练局运动员、中国政法大学与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本科学生、工人、农民中实验采集的大量研究数据依据,更有实测中国多种类型疑难案件大量图谱和数据。正是在此基础上,才能不断升级完善、制造出中国的可调控心测仪软硬件系统。
3.迄今,中外各种自动心测仪硬件及其“量化评分”软件的设计,包括所谓“无线Wi-Fi接收数据”等全自动设计,其前提假设正是不论中外、男女、老幼等差异,对人的心理生理差异都忽略不计。因此,自动心测仪设计的自动回零、Matte 四区域比较评图、Backster三区域比较评图、DODPI两点区域比较评图、 Uath区域比较评图、DODPI(三点)区域比较评图,均没有统计过的科学根据。心理学研究表明,前提假设人与人之间无差异或虽有差异但可忽略不计,这一前提假设本身,就是违背科学和十分错误的。人的心理、生理客观差异,从130多年的实验心理学研究来看,都绝不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4.迄今,中外各种自动心测仪硬件及其“量化评分”软件,其所测案件追踪结果,检测准确率都普遍达不到“掷硬币概率” 水平,即达不到50%准确率。有人形象地总结,自动心测仪软硬件的测案结论,基本是30%还差不多,另30%常是“不结论”, 还有30%多是错误结论。笔者认为,不论中外哪一种自动心测仪软硬件,如果功能验证达不到90%以上准确率,绝不能被草率用于中国疑难案件检测。笔者经常说,心理检测技术,心测仪只占三分,主测人占七分。自动心测仪,实测反馈准确率太低。主测人,绝不可将国法警纪、身家性命都弃之不顾,更不能将被测人的合法权益视同儿戏。
5.迄今,中外各种自动心测仪硬件及其“量化评分”软件系统,根本无法解决中国刑事、民事实测中的各种条件变化和被测人各种各样的变异。例如,实案检测过程中,有人吃得饱且营养好,有人没有吃饱且营养不好;有人睡得好体力足,有人睡得不好体能差;有刚从监狱提出来的被告人,与传唤来的嫌疑人截然不同等。这些司法办案实际,都属于被测人身体、心理条件变异,自动心测仪软硬件不仅自动解决不了,更不可能做到因人而异。所以,各地已购买和使用自动心测仪软硬件的心测技术员, 经常在莫名其妙、不明就里的变异中检测疑难案件,出现心测结论错误肯定是大概率事件。
实案调查表明:在西藏、甘肃、云南等海拔3000米以上条件下,有的自动心测仪硬件会失灵,就像登山队攀登珠穆朗玛峰到达海拔7000米时有的摄像机会失灵一样。为什么呢?因为仪器硬件即主要集成电路,不适用于高海拔与低温、高寒环境。所以,应将仪器放在温暖房间内进行检查和调整。笔者的同事曾经到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检测过一个银行丢款的案件,在那里自动心测仪器就完全失灵,但是可调控心测仪器的使用效果,还是相当稳定和可靠。
以上这些论证依据和实践特点,已经得到中国大量实践案件检测的证明。所以,笔者诚恳呼吁世界各地教学、科研与实践者, 绝不可继续草率从众,盲目相信、竞相购买、混乱使用自动心理测试仪。
当然,如果有人已购买了自动心测仪器,笔者也建议必须将自动软件中的编题模板全都改成中性问题。用认知综合检测方法编题,用同步评图与观察方法,估计得出检测结论,可能也差不多。近年来,笔者时常遇到一些心测初学者,其单位已经购买了自动心测仪。教学培训后,用笔者讲授理论方法做实案检测,反馈效果据说还可以。
第四节图谱测评必须注意的问题
实测案件过程中,主测人必须清晰地意识到,心理检测图谱产生后,绝不能靠心测仪软件自动评分下结论。图谱反映的波形和数据,是否与主测人编制的目标问题相对应,需要主测人仔细一一甄别,经过全面系统分析,加以检验测评对应,才能得到科学可靠的结论。
1、心理检测实验题目三大部分,即自我认知法、违法认知法和现时心态法题目,这些题目至少达到80%以上对应率,才能得出检测结果。三大部分题目,各自形成一个系统,题目与图谱全面系统对应,实质上反映较多心理痕迹特征点,无疑增强了有效性。
2.主测人在同步评图阶段和测后评图阶段,必须将检测过程中观察到的无关变量影响及时剔除掉。例如,检测过程中,有人进入心测室对被测人产生的影响,或者被测人咳嗽、移动等外显动作引发无关反应等。主测人必须通过系统综合评图,才能得出最终的检验测评结果;必须保证该检验测评结果,是目标问题引发被测人的心理生理反应,才能达到实验心理学的基本要求。近年来,有的心测仪器研究设置一定的动作指标,以检测被测人动作引起的反应,但需要指出,动作指标的研究并不成熟,目前,国内外大多数主测人还是凭借检测经验排除或剔除被测人无关动作引起的反应。
3.心理检测结论,是一个综合检验测评结果。实测办案也表明:心理检测图谱反应结果,并不是完全对应检测的结论,它还包括检测的环境条件、温度、湿度分析等。一般可以将心理检测图谱分为三类:第一种是典型图谱反应,即在目标问题上全部有典型的反应,在参照问题上都是无关反应,这种图谱非常容易同步评图,但是较为少见。第二种是常见图谱反应,即70%~80% 目标问题上有典型反应,其他反应则不明显,主测人也可以做出较准确的判断。第三种,是非典型图谱反应,有经验的心理检测员,一般既参考被测人外显指标、目标题目皮肤电对应程度、题目关键点的呼吸对应,又注意几条反应曲线变化的相关性分析评判,得出综合检测结论。第二种和第三种图谱评判。更多的是对主测人犯罪心理痕迹动态分折能力和实测水平的考验。
4同评评图,可与后评图相互印证笔者认为中国心理测技术的实案心测技术员,必须遵循同步观测评图为主。测后图为辅的原则。屹今为止,国内外某些心测仪器的设计基本都是从电子学、力学的角度研制,没有考虑认知心理学、心理生理学的研究成果。实事求是地讲,现代心理学研究的成果,至今做不到完全定量化水平。心理学,目前仍属既有定量又有模成分的一个科学群。所以,心测技术员应当坚持同步评图为主, 防止测后评图错误。
5.留存心理检测图谱,测后重复研究评判。但需注意重复研究时,许多自动心测仪评图系统与主测人同步评图结果极不匹配。尤其是有的心测仪器软件基线漂移现象相当严重,即主测人同步评图时明显有特异反应之处,图谱重复回放时却没有了;或者是第一题图谱出现在第三题等。事实上,如此软硬件,根本不能实测应用。
第五节检验测评中的自然观察法
在同步评图过程中,主测人千万不能忘记使用心理学的自然观察法,务必对被测人做系统的观察和记录。在同侦查员、审判员谈论检测结果时,不能只看图谱反应,也要结合分析被测人的音像。
笔者一直认为,主测人有目的、有针对性地开展自然观察微表情,在实测案件中确实有一定研究价值。例如,社会角色错乱现象,包括角色扮演、角色期待、角色领悟、角色实践等。角色扮演和自我认知往往结合在一起。实案检测中,被测人发生的口误现象,是因为言语活动内心冲突引起角色认知不清。口误表现有两种类型,一种是词语发音或意义上相近产生的口误,如被测人对“是觉得对不起被害人吗”,突然回答“是”;另一种是由于心理角色认知上冲突造成的,违法者在接受心理检测时内心一方面是作案人角色,另一方面又自认为是无辜的人,在主测人的言语刺激下唤醒被测人的认知,会使作案人的两种角色认知发生冲突。这两种被测人口误的出现,有很大研究价值。在同步评图时, 被测人出现口误的题目,评分也很高。
自学思考习作题目:
1.同步评图中,应如何把握皮肤电反应的四个特征?
2.同步评图中,应如何把握呼吸波反应的主要变化?
3.否定“自动心测仪量化评分”的科学依据是什么?
4.心理生理反应图谱检验、测评应当注意哪些问题?
5.结合实际,谈谈在心理实验检测中如何使用自然观察法?
|
上一条:心理检测技术的科学基础
下一条:中国刑事科学技术协会第三届第三次全国会员代表大会暨第三届理事会第四次会议在张掖召开 |
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