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中国公安部审定自主品牌PG-I型心理测试仪与升级的PGA型、CPS型手控心理测试仪,都是基于中国人实验样本数据和中国人实案检测数据研制。事实上,心理测试仪软硬件开发,需要较为艰辛漫长的过程;心理测试仪软硬件研制,必须有心理实验样本长期积累。但是,中外多种“自动心理测试仪”,从抄仿到山寨,都是无中国国家认证、无中国人试验数据、无中国案件实测数据的三无产品。尤其是“自动心测仪”设计者,一不懂实验心理学;二假设心测仪操作者都是“傻瓜”;三假定被测人是无差异的“小白鼠”。
每一个人从呱呱坠地到牙牙学语,从蹒跚移动到学步走路,都需要经历困难的时段。同理,正常成年人从初识心理检测理论、检测方法和心理测试仪,再到具体操作练习,直到实验操作熟练,进而到初次实测办案,确实需要艰苦的学习与训练过程。实测办案,确实需要熟练的实验操作与同步评图技能,既劳心又劳力。
第一节心理实验主测人操作和仪器准备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任何科学技术,必须由科学专业主义决定。主测人在实测操作中,必须严格遵循实验心理学相关要求,尽全力保证自变量与因变量间的唯一对应性,即保证刺激的单一性。例如,检测题中的一组题有数个小道题,这些题的读题语调必须保持一致性、同一性,不可在目标问题上突出语气,而在无关问题上语气减弱,这样才能从心理学角度保证心测实验信度和效度。
一、心测技术员实测操作准备
如果心测技术员没准备好,绝不可贸然进行心理检测。一般情况下,能独立进行实案检测的主测人,经常会被派往外地协助,或在本地执行现场心理检测任务。因此,主测人需要抓紧时间读书和模拟练习,经常调试、检查心测仪设备软硬件,做好随时工作的准备。
在实案检测过程中,主测人必须具备熟练的技能水平。根据教育学和教育心理学规律,初学者或独立检测案件前,对心理检测技术相关知识和技能,必须达到150%~200%的过度学习水平。唯此,主测人才能系统全面地进行心理痕迹动态分析,灵活、正确地使用认知综合检测法编题,在实测操作中有效分配自己的注意力。
实案检测必须由2人以上主测。实操任务复杂,除了心平气和地读题外,第一,需关注被测人外显行为表现,包括微表情、目光、面部肌肉、身姿体态变化等;第二,需持续关注对同步图谱的观察测评;第三,还需要根据实测变化,适时调控心测仪的各种指标。
所以,掌握相关知识和技能,绝无捷径可走。合格的心测技术员,绝非几日、几周时间就能短训速成。仅是合理分配注意力一种能力,就需要大量实验室和实测办案训练,否则实测案件时肯定处理不好。
二、心理测试仪调试准备相关工作
(一)心测仪硬件和软件系统
众所周知,心测仪软硬件都是实验工具。实测操作,单靠自动心测仪不可能完成,更不像“测谎专家”所言“省心、省力”。
主测人应熟练掌握知识和技能,绝不可以自我敷衍。这是因为自我知识技能的残缺,迟早会暴露薄弱环节而击败主测人自己。实测操作过程,首先应强调仪器调试操作准备。主测人平时必须拿出时间做模拟实测操作练习,以达到熟练独立操作的程度;绝不可照搬外源性“测谎”那一套,切忌单纯反复搞“猜数游戏”;必须在实验室进行接近于实案检测的模拟案件分析、编题和实验操作。
迄今,中国公安部1991年6月审定PG-I型心测仪,其后有升级完善的PGA型、CPS型可调控心测仪。违法者、无辜者、公安民警、大学生等大量实验研测数据,以及中国人心理生理反应变异区间研测数据,都成为可调控心测仪软件升级的基础。
近十余年,有个别中国政法公务员为了赚快钱,与国内外厂家合伙,不断搞虚假宣传:“自动心测仪器软硬件,不仅能自动记录分析数据,还能最大限度替代主测人,一切由专用软件来替代,这都能完全做到。”这些虚伪的说法,实际上是自欺欺人。近几年,还有“自动心测仪”厂家弄出了所谓“无线信号传感器”, 翻新花样继续骗人。
实事求是地说,心测仪的多道并非越多越好;心测仪调控程度,并非越自动越好。笔者认为,只需要保持原有的三道,即皮肤电、血压波、呼吸波,已基本足够。如果增加,可考虑脑电、眼动等。
(二)心测仪传感器相关准备
(1)皮肤电传感器:要求被测人手心向上,将手放在检测椅两侧扶手上;传感器需佩戴在被测人的 右手,除大拇指、小拇指之外的任何两个手指指根处。一般情况下,不需使用导电膏。
1.心测仪传感器佩戴位置
(2)呼吸波传感器:女被测人,应围放在其双侧乳房之上;男被测人,应围放在其腹部。因为,女性是胸式呼吸,而男性是腹式呼吸。
(3)血压波传感器:不要使用有套袖的医用血压计,尤其不要佩戴充气式套袖。这些套袖对人的压迫,不仅影响人的正常心理生理活动,还非常容易干扰皮肤电,我们只需找准脉搏或指脉即可。
心理测试似软硬件,可看作一个“开环放大器”。中国自主品牌的心测仪,依据的是中国人实验样本数据。而中外自动心测仪,则是抄仿或山寨外国“闭环软硬件”。心测仪的传感器,要保持正常可用状态,并需检查维护。中国自主品牌心理测试,不需要用导电膏。心测仪的传感器,如呼吸传感器和脉搏传感器,唯一可用的是北京航天中心仪器公司的产品。假如不是该公司生产,其精密度较差。
2.心测仪传感器佩戴注意事项
(1)皮肤电传感器,一定要压实扣紧;血压传感器,一定要找准脉搏并戴好。呼吸传感器,一定要佩戴松紧适中。主测人平时训练,必须注意佩戴准确,实测案件才能从容地一戴即准。传感器绝不可反复移动调整,否则非常容易使被测人还未开始测就产生其他想法。
(2)实际上,只有呼吸传感器在佩戴时可以调节松紧程度。心测技术员,可以清晰地看到无辜者和违法者的呼吸图谱差异。连法者的异常呼吸波形,非常容易显示出来。如果传感器佩戴得太紧,容易导致主测人看不清被测人图谱上细微的呼吸变化。
三、被测人生理因素的可能影响
被测人手上皮肤出汗,肯定对心理生理检测造成影响。这是因为,皮肤电记录的是皮肤表层的汗腺活动。皮肤表层之下,是人神经传导的系统活动。当人的大脑产生认知、情意活动后,心理生理反应通过神经外传导到皮肤,导致汗腺毛孔张开,汗液分泌量大,电阻值发生变化,这即是皮肤电产生的原理。如果主测人佩戴传感器时,发现被测人手上明显有汗,那就必须及时擦干净。但是,有时遇到仪器失灵的情况,可能是由于仪器软件不能自由地调整放大倍数。
被测人手上有老茧,对检测没有影响。实测中,绝大多数人手上老茧都不是太厚,所以即使有一点老茧,也不妨碍检测。
四、心理测试仪的可调控水平
心测仪器的可调控水平,主要指是否可以自由调整放大倍数和是否可以微调。例如,检测发现违法犯罪嫌疑人时,其皮肤电曲线上升到顶端达到最高阈值,变成直线状态持续20多秒依然无法回落。此时,主测人必须手动将曲线拉回来,否则将影响下一道问题。
再如,外国和中国的各种自动心测仪在图谱变化时,一般设计都将皮肤电图谱高度自动回零。这种设计,不仅人为掩盖了心理生理反应持续时间,而反应持续时间是有重要意义的相关心理痕迹的反应,而且还使主测人依靠自动心测仪图谱评分出现严重错误。
又如,违法者的呼吸波形经常出现异常变化,因此需要主测人及时作出调控。否则,呼吸波曲线持续异常,会影响下一问题提问。
第二节心理实验对被测人的要求
心理实验或实案检测,大多都是使用语言题目进行提问,极少直接用图像。人对言语问题产生正常反应的前提,是被测人已经完成语言的社会化。例如,“狼孩”“熊孩”等被动物抚养的人,就没有人类语言能力。当然,没有语言交际能力的人,易出现语言社会化缺乏。
心理学研究表明,个体对语言的接收、传递、认知、理解等能力,是个体智商、情商的重要组成部分。被测人没有正常语言能力,绝不可进行心理检测。换言之,心理检测要求被测人智力商数必须达到90分以上。主测人测前心理访谈时,需要对被测人智商作出即时评判,即主测人临场评判被测人是否具备正常语言智力条件。
实测办案表明:确有被测人的言语、思维理解能力迟滞。这既有遗传原因,也有后天社会化原因。心理检测中,评判一个人智商水平,我们常用的心理测量题目如“会唱歌的人一定会跳舞,这句话对吗”,等等。被测人对此题目如果回答是,可能就有智商缺陷。
一、被测人的生理状态
对被测人生理状态的要求,在测前心理访谈这一章里,已做过较详细的阐述。在此不再赘述。
二、被测人的心理状态
1.认知、情感、意志行动评价,主测人必须具备这种能力。
2.语言、思维等智力评价,心理访谈可作心理测量评判。
3.变态人格、精神状况评价,对此一定要慎做心理检测。特别提出变态人格问题,要求对人格变态的人,一定要慎做心理检测。按照中国的变态心理划分标准,变态人格和抑郁症、神经症的人数可达数千万。例如,媒体曾报道一违法犯罪嫌疑人,开一辆装有爆炸物的汽车,从我国东北地区开到北京市六环附近才被发现,其认知正常,能看清路上的指示牌和交通信号灯。但是,这个人属于典型变态心理的妄想症。
主测办案人,首先,必须掌握变态人格违法犯罪的知识,以便检测发现异常及时识别、控制。其次,性变态、人格变态和思维妄想变态三大类心理变态,在违法犯罪案件中所占数量较大。在严格意义上,精神病不属于三大类心理变态范畴。
4.情绪激动和经历应激事件者慎做检测。
被测人情绪状态如何,直接影响心理检测实验的正常进行。例如,受贿案件检测,有的官员因挫折感太强而多次尝试自杀,或者其家属突然遭遇一些变故,有这种情况时就不能马上做检测。这是因为,被测人情绪状态极不正常,自杀未遂者更甚。遇到这种情况,必须在心理检测之前与他融洽交谈,使他从应激状态中摆脱出来。
因此,主测人在心理检测前、检测中都必须识别出这种被测人,并且能够很好地控制其情绪状态,以防止其干扰检测过程。因为实测办案中,情绪状态异常直接影响对被测人的客观评价。
有时主测人也能遇到具有双重人格的人,或者说具有人格问题的人。直观评价其认知、情绪等并未发现太大问题,可以做心理检测。但心测技术员此时必须慎做,对变态心理学相关知识和案例,如果临场识别不擅长或能力欠缺,最好不要勉强去做心理检测。
三、被测人的年龄范围
心理实验检测的最低年龄,男女都不能低于14周岁,特殊情况下可例外。但主测人切记,自己若无把握千万不能检测14周岁以下儿童,因为保证不了检测结果的准确度。迄今,笔者带领学生测过两个11岁的辍学儿童。这起案件中,被害人是一个老人,违法犯罪心理痕迹动态分析倾向14岁以下人员作案。依据现场模仿性明显和行为粗糙特点,检测结果是这两个辍学学生作案。
心理实验检测的最高年龄,男女都不可超过75周岁。70岁以上被测人,需格外小心做检测。这主要是因为,这个年龄段会发生神经系统快速老化或钝化,出现智力退化或老年痴呆等现象。老年人的听觉器官,可能有一定程度老化或损伤。因此,主测人如果不留意,检测结果就可能不准确。
主测人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对特殊生理期的女性,一定要慎做检测。
第一,怀孕期。女性孕期前三个月,必须小心做心理检测; 四个月以上,不允许再做心理检测。这是因为,孕期四个月的女性的呼吸、皮电、血压等基电反应都可能不正常;同时,孕期做心理检测,不仅对母亲和胎儿可能有不良影响,而且也不人道。
第二,更年期。更年期女性,最典型特征是心理过敏及易受暗示。所以,更年期女性神经和情绪容易产生混乱,检测易出错。
第三,月经期,也称例假期。女性在这个特殊生理周期,心理生理变化都很大。心理检测,也应小心实施。
当然,男性也有更年期和每个月的生理周期变化,但一般不明显。所以,对14~75岁年龄的男性,可以正常做检测。
第三节心理实验检测环境准备
心理检测技术绝不能按某“测谎专家”所言:“装修测试室安装一个摄像头,能偷窥被测人写数字、属相等,这样做“测激励’,肯定测不错。”笔者认为,这位“测谎专家”是在欺世盗名、自欺欺人。
一、心理实验检测室的地点选择
一般情况下,公安局、人民检察院等部门做实案检测,基本都是在自己单位已装修好的心测实验室,或者多功能审讯室里进行。但许多时候,为了适应实践办案需要,心测技术员必须前往法院、公安、安全、部队、监狱等发案部门,选择在工作点内或住宿房间做心理检测。
心理实验检测室摄像装置或监视器,绝不可放在他人直接看到的位置,绝不能安装在明处,必须放置在暗处。因为被测人意识到有监控时,其心理生理都会受到干扰。所以,建议选择心理实验检测室尽量选择在中性场所,如宾馆、招待所等,有利于客观公正。除非需要检测特别案件或特殊重犯,可以将心测室安置在政法机构某房间内。
心理实验检测,要求地点必须无干扰,房间不应有特殊装修,只需四面白墙;光线,不能有强光和色光,自然光照足矣。笔者认为,有些地方检察院的心测室,墙面都装修成了防撞墙,其实没有这个必要。因为防撞墙本身,防的是违法者想不开。科学文明地做心理检测,无罪推定并不认为被测人是违法犯罪嫌疑人。而且,真想自杀的被测人,只是极个别穷途末路者,实际办案中这种人毕竟极少。
二、心理实验检测室内的温度
不论心测室选择何地,检测时室内温度必须保持在16℃以上28℃以下。这主要因为,室内温度28℃以上,人体感觉不舒适且皮肤表面会出汗,而室内温度16℃以下,人体感觉寒意且汗毛孔闭合,这些情况都会影响心理检测。所以,应当牢记这两个极限温度数值。事实上,心测室内适宜温度是22℃~23℃。必要时,可以借助空调等调节控制房间温度。规定室内温度的依据,是人体感到舒适温度黄金定律,即37℃×0.618。因此,不论南方还是北方,都须按这一要求做。
三、心理实验检测室内的湿度
中国南方,可能更需要关注室内湿度,应该将其控制在50% 以下。而中国北方,室内很少超过这个数值,所以不用刻意调整。特别关注中国南方室内湿度的原因在于:夏天人体表面本身就留有很多汗液,若室内湿度较高,汗液会附着在皮肤表面不易蒸发;或者是由室外进入室内后,由于温度的反差,汗毛孔会出现短时间异常变化。
四、心理实验检测室隔音抗噪
噪音,确实需要控制,但并不需要绝对隔音或静音。心理学研究表明,绝对隔音并独处房间,会使人产生恐惧感。1982年,笔者在东北师大开始讲解“美国测谎”时,曾经尝试过在隔音实验室内用录音机播放检测题目,主测人则待在实验室隔壁房间。这种设计,容易导致人的恐惧感更加强烈。所以,心测房间内须有3-4人,每人表情保持自然。尽管被测人处于被关注中心,但基本不会感到莫名恐惧。
五、心理实验检测室的光线照明
心测室光线照明,只需要自然光即可,不需要做什么特殊的设计。
六、心理实验检测室内的布置
选择心理实验检测室,不需要房间太大,但也不能过小,15 平方米左右足矣。室内的布置,要简洁明快,但也不能凑合。例如,在宾馆布置心测室时,安装心测仪设备的桌子上,可以铺上白布,显得庄重;也可以不铺,这样比较随和。被测人用的座椅,不需要购买所谓“专用测试椅”,但也千万不能随便凑合,两侧扶手要求宜长不宜短,被测人要能自然舒适地放置两个胳臂。被测人座椅的高度,要符合一般大众的标准,坐上去以后其双脚可以自然地踩地。
有些地方政法部门,花钱购买仿制美国的“测谎椅”,其实没有这个必要,中国的被测人,坐起来也显得很别扭。总而言之,心理实验检测室房间在布置时,可以尽量选择普通、自然的家具。这样,被测人在实验检测中也会感到舒适、放松,且没有新异感和压迫感。
第四节心理实验检测具体操作
一、心理实验检测前的具体工作
1.向被测人说明心理检测实验的安全性,防止其担惊受怕。
2.在被测人同意的情况下,履行心理检测手续。例如,测前访谈后,被测人书写“我同意做心理检测”并签名、注明时间。
二、心理实验检测中的具体工作
(一)心理测试仪熟练操作调节
当主测人问到与案件有关的问题时,违法犯罪嫌疑人的皮肤电、呼吸等会出现特殊反应。如果皮肤电指标达到峰值后,图谱呈直线状态并且居高不下,主测人必须在25秒后,在皮电增益保持不变的基础上,通过调节基线微调使皮电曲线回落,使其基本处于问题提出时的下限水平,这便是仪器的微调。手动调控仪器,一般都是微调一整圈,放大倍数是一倍。实测过程中,不必考虑仪器设计原理,主测人只需熟练操作仪器,并能够在实测中同步评图。
在心理检测过程中,几乎不用调节呼吸,除非有特异呼吸变化时,主测人可进行微调。血压从始至终不需要调节。
可以说,实测过程中调节心测仪时,最主要或者说最重要的就是皮肤电调节。在皮肤电调节中,主要是调整放大倍数与微调基线。因此,学习训练中应主要反复训练这两个调节键。有人曾提问,为什么不换用自动心测仪器呢?笔者的回答是,不论中国或外国,自动心测仪检测效果都不好,而手动调控心测仪普遍反应良好。人的心理生理变化最大的是皮肤电,如果心测仪全自动,会导致实测严重错误。
例如,皮肤电指标,第一是反应时间,即主测人问完一个问题后至出现反应的时间。反应时间,主要取决于神经反应速度和对问题的理解速度。第二是要记录反应斜率,即皮肤电出现反应之时的曲线倾斜度。第三是反应高度,即皮肤电曲线达到数值高低。第四是皮肤电达到最高阈值之后,曲线呈直线保持,直线持续时间表明提问问题与心理痕迹的相关性。这几个皮肤电指标,说明被测人接收、理解同题之后反应高度和持续时间是其心理痕迹相关性的表征。所以,即使被测人保持沉默不回答,主测人提问问题的相关性也是非常明显的。当然,有时被测人体能状况不合格,皮肤电阻抗值也要注意。
(二)实测读题语速、语流和音高
中国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记者采访笔者时曾问过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读心理测试题就好像吟唱一样?”这个问题需要从心理语言学角度理解。主测人读题时,必须保持语速平缓,无特异刺激,不能让被测人听出读题声音忽高忽低、语流粗细不均或者语速快慢不一。
主测人如果使用变异很大且不均匀的言语提问,会对被测人听觉心理、整体心理生理活动造成无关干扰。唯有读题像吟唱一样,用平缓且无大起伏或差异的读题方式,才能保证心理生理反应图谱的客观性。换句话说,被测人的心理生理反应指标,是在接收、理解言语自变量内容之后产生的,并未受到主测人读题特异性的干扰。
因此,心测技术员学习训练中,一定要加强口头语言练习。不仅要做到使自己读题语速、声音等始终保持不变,还包括测前心理访谈语言要与检测中口头语言的语速、声音保持一致。
三、心测技术员实测办案的心理调节
实测办案中,心测技术员在遇到比较理想的图谱时,即看到图谱反应相关性好时,绝不能喜形于色。当图谱反应未出现特异时,也不能显现急躁表情。而当被测人全部图谱反应都不理想时,必须杜绝整个读题节奏加快。心测技术员切记,不可受自己对案情分析或其他因素影响。此外,实测时难免出现特异情况,如被测人提出能否咳嗽或移动身体等。总之,对室内任何变化,主测人都应随时调控好。
心测技术员一定要控制好实测节奏。同时,主测人脸上不能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搞心理实验检测,必须保证每一个阶段技术的成功。否则,接下来的工作更容易出错。换言之,只有把心理检测实操阶段所有工作都做好,同步评图、测后评图才会客观和可信。
总之,盲从“测谎”者,对“测谎”已然麻木。但是,敢于摒弃“测谎”自主研创的人必须谨记:人的心理,是非常复杂的现象。心理现象中的心理、生理相互作用也非常复杂。目前科学归纳起来,主要有不同性质的五种心理生理相互作用:
1.心理活动各种成分之间的相互作用;
2.心理活动和脑之间的相互作用;
3.心理活动和身体之间的相互作用;
4.心理活动和时空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
5.心理活动和社会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
因此,心测技术员对心理实验检测过程,必须始终保持一种合理的敬畏感。必清醒地认识到,这些动态活动进行的心理生理相互作用,这些由心理测试仪同步显示、记录的心理生理反应指标的变化,都是发展变动的,而不是一成不变的。
自学思考习作题目:
1.主测人实际技能训练,为何必须达到150%以上水平?
2.心理测试仪传感器的佩戴位置、佩戴注意事项是什么?
3.实案检测中,主测人应当注意被测人哪些条件和因素?
4.心理检测实验室布置时,应当注意哪些基本的条件?
5.结合训练,详细说明主测人读题时应注意的主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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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条:心理检测技术的科学基础
下一条:中国刑事科学技术协会第三届第三次全国会员代表大会暨第三届理事会第四次会议在张掖召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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